2016, Osaka,Japan
第一次的大阪流浪
四天內好像也只是很喜歡用東京的哪裡來比喻這座城市的每個區域
卻忘記了這座城市的內涵與氣息究竟是什麼
似乎有點失禮了
城市的喜好也因為不熟悉感而只留下了這些的印象
對比色的立體招牌;轉線需要走很久的地鐵;展望台的景色意外引不起共鳴;
市中心觀光客以及店員的華語(說實在話我自己也是其中之一似乎也沒什麼好說嘴的)
最後的最後 嵐先生在那裡教導的模樣
82小時內的8.3小時
你們依舊在我摸不到地方用另一種方式在我宇宙內狠狠地留下了痕跡
嵐學對我來說是如此的有紀念性
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們的場合也同時讓我遇到至今能感謝相遇的朋友
兩年後什麼樣的契機我又走進了這裡 可能是想幫二宮和也慶生
另外一個可能也是自己沒什麼自信能撐過9個月卻看不到你們的寂寞吧
這些文字其實都蠻噁心的
可是這樣的嬌柔造作用另外一種方式來說也是浪漫與夢幻的再現
崇拜偶像本來就是一件夢幻的事情
與四年前的我相比 這樣產業娛樂性雖然擴大了我原本自以為的情感細膩度
但同時之間我更覺得圓滑了視野與銳氣
「在熱愛電影與獨立音樂的同時還能接受到超現實的傑尼斯娛樂性,我享受著。」
每一次的洗禮都充滿著回憶與感激甚至是在之後的生活能因為一件小事情而起了漣漪
就好像這一次晚場結束後回到朋友家聽到BS上二宮和也對於聽眾的回應
他說「要當攝影師,不管是男是女,最重要的是才能。」
一秒被擊倒的我只能點起一根煙了,在陽台上發呆著卻又想起他今天早上在ワクワク跟大家說的
「どうなものにも大きな可能性がある」
於是我雖然沮喪著卻仍然懷抱著期待繼續活著面對自己的20代後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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